施礼如实答道:“师,师公让我给十八铜牛……挤奶……”
“师公?铜牛……”那铜人好似明白了什么,笑着将他拉起,“你说的师公可是慧业师傅?”
施礼点头,目光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放,那喷着热气的胸脯随着呼吸快要杵到他脸上了,明晃晃的胸肌好似铜镜一般,竟能映出自己的局促不安的面容。
“那你师傅是谁?”
“回师兄话……师尊法号神尘……”
“神尘?你是神尘的徒弟?神尘收徒弟了?”
一连三问,施礼不知该答哪句,只能茫然点头。
其余铜人听到,皆围了上来,一时周遭铜墙铁壁水泄不通,举目所及皆是壮硕的肌肉铁壁,施礼就像一只被铁桶扣住的麻雀,眼神之中尽是惊恐。
“都散开散开,莫吓到师侄了……小子,你唤何名?”
师侄?看来十八铜人皆是慧业徒弟,如此说来,都是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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