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少爷现如何了?”
岁荣一惊,是百经纶!今日他该忙死了,怎的上飞流馆来了!赶紧手忙脚乱从姜灿身上起来。
南策抹了把汗,冷眼瞧他,也不客气:“什么我家的,说得是我生的一般,你自己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百经纶不敢相信,竟还有人在白鹿庄与他这样说话:“你!”
岁荣赶紧披着火狐裘冲出去,一脚踹在南策膝弯上,斥道:“没有规矩!跪下!”
南策虽不情愿,但却听话,顺势就跪下了。
岁荣挡在他身前问道:“父亲……怎的来了,今日这样忙。”
百经纶看他连鞋也没穿,袜子都湿了,什么也没说,负手进了屋去。
岁荣赶紧转身,嘴里骂着南策却没发声,戳了戳他的犟脑袋,指着偏房让他回去,又把火狐裘披到他身上。
经纶负手望着正堂墙上挂着那副诗:“人世悲欢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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