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进屋,把门关上,经纶听得声音却不转身,负手道:“字是好字,诗却不是……身为男儿,哪来的闺怨。”
“您也知道我是男儿,却还把我‘嫁’出去。”
百经纶转过身,眼睛已经红了,岁荣还是第一次见父亲这样,心中一痛,没了与他分辩委屈的念头。
“上次来你飞流馆,竟是两年前了,上次来,还没这首诗。”
岁荣听他这样说,心底的委屈海浪般卷了上来,惹得他一阵鼻酸嘴歪,赶紧别过身子道:“说这个做什么……”
经纶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只叹了口气:“唉……是爹对不住你,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哎呀!我又没怪过你!”岁荣不知他今天是抽什么疯,专门来惹自己哭不成,一边嘴硬一边往里屋走,姜灿那个笨蛋躲在床底,一眼就瞧见了,岁荣连忙坐到床上,脚后跟踢了踢他的身子让他躲更进去一些。
经纶跟着进来,父子俩好似也没多的话好说,一阵沉默尴尬,他也不走。
“你身子感觉如何?”
岁荣把衣襟扒开给他看,指印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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