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刃川周身因内力翻腾氤氲蒸腾着热气,粗硕的阳根已然胀到了极限,血脉交错胀得紫红发亮,他已经太久没有发泄过了,现下已然顾不得什么练功和羞耻,直把自己的身子绷得像一张弓,希望在老道粗糙的脚底得到慰藉。
老道故意将脚摇来晃去,偏是不让他碰:“真该让你新讨的媳妇儿瞧瞧你这贱样,威猛强壮的城主大人连自己的性器都无法自控。”
历刃川双手捏着南瓜一般绷紧的臀瓣,难受得身子一阵抽颤:“求求亲爹让儿子泄出来吧……堵了百天,眼子根子又痒又胀,快要废了。”
黄龙真人踢着他硬邦邦的阳锋,一弹一弹,淫水四溅:“嘶……我怎记得,从前的城主大人多么硬气,说什么断不肯向我这等猥琐无耻之人讨饶,如今怎的将命根子也送与我踩了?”
历刃川回回被他旧事重提借以羞辱,已然驾轻就熟,咚咚咚地叩起响头,又扇起了巴掌:“公狗错了,公狗无知,公狗只是头浑身肌肉的畜生,是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畜生,只配被亲爹踩在脚下做亲爹的马桶,求亲爹让狗儿子舒坦吧。”
妖道哈哈大笑,什么狗屁天下第一,他才不稀罕,哪有天下第一跪在自己面前摇着男根求饶讨好来得快活:“交予你的事你且没有办好,就来向主人讨赏?”
历刃川连忙又磕头:“那白鹿庄的小子身边有执明神君护着,狗儿子一时不知如何下手,亲爹再许我几天时间。”
哟?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儿?岁荣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连忙竖起耳朵去听。
老道蹙眉:“你还打不过他?”
历刃川道:“自然打得过,不过,不知道玄天一气道的法门,强取只能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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