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天过后你若还是没把他哄来,我就将你这幅大马鞭骟了。”
历刃川闻言,赶紧赌咒发誓,老道这才大发慈悲,替他解开紧束阳根底部的牛筋,顺手又将手中拂尘的柄贯入城主湿漉漉流汁的尿眼中。历刃川忍着尿道被异物摩擦刺入的生疼不适,连忙背对着老道趴好,熟练地四肢伏地,筋肉大腚高高翘起,有力地大手分开臀瓣露出中心黑乎乎的毛菊。
黄龙真人对男人的腚眼儿毫无兴趣,一脚踢向历刃川的会阴,登时就发出一声雄浑的惨叫。
历刃川痛得背脊发凉,腰眼似被狠狠砸了一拳般又胀又酸,周身筋肉绷紧抽动不敢动弹,嘴里却喊着“谢谢亲爹”。
历天行紧闭着双眼将头偏向一边,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那老道分明可以手点会阴替他解穴,为了羞辱这头壮畜,偏偏要用脚来踢,还偏踢男人最脆弱的卵丸,尤其看到历刃川这样的阳刚男儿被自己踢得发出毫无尊严的惨叫却不敢动弹,他就觉得无比满足,凌驾于一个强大雄性的快感远超俘虏女人。
历刃川一身绝顶武功与雄健至极的肌肉毫无用处,只能咬紧牙关硬撑着,老道每踢他雄卵一脚就有阳精射出,城主大人浑身颤抖,眼角噙泪,觉得自己贱得不如一条路边的野狗,野狗好歹能扒着母狗肏个痛快,而自己这幅原本日战十女还金刚屹立的大宝贝,现下只能被人踢射。
岁荣拍了拍历天行的手背,天行会意,将屋顶瓦片盖好,又挟着岁荣两肋轻巧飞跃,回得房间,岁荣也顾不得身上沾了泥灰,裹上被子就去炉边烤火。
天行兀自站着,双拳捏得咯咯作响,显然是气到了极点又无从发泄,岁荣看他那样,一阵心疼,越发地想回白鹿庄了。
“你想到计策没有?”历天行板着一张脸,语气也不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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