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赶紧双手扳过姜灿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深深地吻住了他的薄唇,姜灿微一抵抗,紧绷的身子也松懈下来,只觉升起一股温暖的潮水漫过心坎。

        “二哥,我会杀尽所有强迫你的人,我能抹去你所有不堪的过往。”

        姜灿扯了扯嘴角,杀光?如何杀得光?再如何手眼通天,也绝无法杀光三千皇权贵胄……

        岁荣反手握住姜灿滚烫笔直的茎身,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了上去,姜灿呼吸一窒,握着他的腰肢让他慢点。

        “二哥不信?本太岁有的是法子。”岁荣额角蹦汗,显然被那硕物撑得难受。

        这样熟悉的安慰令姜灿心底一酸,猛虎般含住岁荣的唇珠啃吻着,就像饿虎捕食一只小鹿:“好,二哥信你。”

        随着姜灿滚烫的杀威棒楔入,那根身经百战的乌黑巨龙筋脉纵横刮过那熟悉又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就如宝剑归鞘。

        “放松……”

        说得轻巧,谁被手臂粗长的大家伙捣着能放松……况且,现在的姜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无法掌控的强者气息,那是一股初见厉刃川时才有的原始压迫,充满了野性和危险,岁荣只怕姜灿现在动作稍大一点,自己就会被那吓人的性器撕裂。

        姜灿竭力隐忍着想要狠狠抽插的冲动,哑着嗓子低声念道:“气入归墟埋四肢,意纳五内藏神识。身如游鱼沉会阴,天门天府微震鸣。”

        岁荣依口诀将气息运行了两个大周天,四肢疲软,只觉得体内真气化成了水,应和着姜灿深深楔入的雄根博博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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