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灿蜜色的肌肤渗满了汗珠,每个毛孔都在喷薄着白汽,几息之后,白汽铺满整个大牢,衬着昏黄火光直若什么幽城地府。大牢之中纵情欢娱的囚犯被这白汽一激,纷纷软倒在地,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内力还能这样一个借法?岁荣虽知姜灿守着经纬楼,从小博闻强识,却未曾见过这样的神功,若上得战场使将出来,不是所向披靡?

        没了监视,姜灿喘着粗气,显然方才那招对他来说也是个巨大的负荷:“弟弟,你听我说,铸剑大会,你不能去。”

        “为何?”

        “赢曜在天工门埋满了火药,准备在铸剑大会时炸死所有人。”

        “!!!”

        “赢曜与阿骨打已达成合谋,促成了宋廷与完颜部的合作,准联合绞杀辽国……弟弟,听话,你死过一次,便不要再卷入其中,风云已变,这天下已不再是你能掌控的游戏了。”

        岁荣心口砰砰直跳,他当然明白赢曜的用意……

        宋廷还打着坐山观虎斗想坐收渔利,只是,辽国若胜,背信弃义的宋国必遭反噬,辽国若败,完颜部将会成为下一个辽国,一个没有澶渊之盟约束的辽国,将是一群饥饿且嗜血的狼……

        至于中原武林,当时中原各派翻脸无情逼死了自己父母,这笔血海深仇还刻骨铭心非报不可,况且,兰州一役让童贯和李若水吃尽了苦头,深知武林人士对战局的影响,若是中原各派在天工门全军覆没,不仅宋朝武林空虚,宋廷亦失去了武力砥柱,若是辽国攻来,便是长驱直入。

        大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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