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她掏出帕子,帮翠儿擦拭泪水,不急不恼,逆来顺受,“我是穷苦人家出身,小时候三伏天里买不起冰,热得中暑,不也过来了么?你把所有的窗子打开透透气,再取两把扇子过来,咱们在树下坐一会儿,等凉快了再回屋休息。”

        徐元昌愣怔半晌,扫兴而归。

        接下来的几日里,在他的授意下,外宅的下人们或是克扣絮娘的饭食,或是说些YyAn怪气的话试图激怒她,可她总不接招。

        转眼到了中秋佳节。

        碍着上下尊卑,絮娘不得不整饰了一番,换上质地轻软的茜sE纱衣,腰束银sE丝绦,前往王府请安。

        家宴之上,徐元昌懒懒散散地坐在祁氏旁边,她进去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与数月之前那个殷勤T贴的夫君判若两人。

        祁氏受了絮娘的礼,命她在几位侧妃的下首落座,转过头继续和秦氏说话,颇有将她当做透明人的意思。

        董氏忙着给儿子夹菜,母子俩亲亲热热地坐在一处,无暇顾及他人。

        杨氏料不到她生得这般美,却这么快就失了宠,暗笑她无用。

        她夹枪带bAng地嘲讽了几句,见絮娘不肯应战,便觉无趣,扭着腰肢坐进徐元昌怀里,嘴对嘴喂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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