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几个人相反,二少爷徐宏焕保持着初见时的热情,趁着舞姬们跳舞的工夫,悄悄挪到絮娘身边,笑嘻嘻地缠着她说话。

        “五娘怎么也不往府里多走动走动?可教儿子好想!”他往她杯子里斟满酒Ye,极力劝她饮下,“这是西域出产的葡萄酿,滋味甘甜又不醉人,五娘快尝尝!”

        絮娘实在却不过,轻轻抿了一小口,觉得味道确实不错,不知不觉便喝了两三杯。

        徐元昌不肯理会她,几位侧妃又和她没有什么交情,她颇觉尴尬,有徐宏焕陪着,倒暗暗松了口气。

        徐宏焕是个活泼跳脱的X子,没人搭腔也能天南海北地聊上几个时辰,这会儿铆着劲哄絮娘开心,自然手到擒来。

        “五娘尝尝这道金钱鱼肚,我再给您盛碗冰糖燕窝润润肺。”他挥退婢nV,亲力亲为地服侍她,又鼓着腮帮子瞪视对面坐着的徐宏灿,“大哥老冲我笑做什么?”

        “二弟误会了,我只是突然发觉你长大了许多,既懂礼数,又遵孝道,因此而感到欣慰。”徐宏灿无论是长相还是X格都肖似其父,笑YY地夸赞着他。

        徐宏焕嘻嘻笑着,将JiNg致的小银匙塞到絮娘手里,催促道:“五娘快喝!”

        絮娘不好拂他好意,低头用了半碗燕窝,渐觉小腹坠胀,便在婢nV的指引下出去如厕。

        她前脚刚出门,后脚,徐宏焕就从衣襟里m0出一个小纸包,一层层打开,拈了撮淡粉sE的粉末撒进她面前的酒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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