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这一脚踢得用力,贺兰缙云虽未受伤,腿骨却隐隐发麻。
他紧抿着唇,Y晴不定地盯着两瓣圆润饱满的雪T。
虽然受制于人,不得不卑躬屈膝,他的自尊心却b大多数人都要强烈。
听着絮娘0U噎噎的哭声,他钻起牛角尖,认为她就是瞧不起自己,这才借题发挥,故意推脱。
不然,为什么前头的小洞吃得那么顺利,后头却连一个菇头都容不进去?
徐元景见絮娘哭得厉害,身子在怀里不住颤抖,心里又怜又怒,瞪了贺兰缙云一眼,斥道:“怎么这般莽撞?动作慢些,让她适应适应。”
说完这句,他柔声安抚着受惊的美人,白皙的手指饱蘸ysHUi,在后x的褶皱处来回打圈,耐心地一点一点做起扩张。
贺兰缙云捕捉到“适应”两个字,会错了意,眉头微微拧起,探究地观察絮娘的反应。
她后头……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怪道疼成这样。
他的心里腾起怪异的感觉,余怒尚未消退,又有几分捡了便宜的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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