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庭王帐内,兰达听着巴桑的话,将手中的书合上:“尚文鹤此时去汀州,定是为了梁衡樾,可有找到他们锻造武器的地方?”
巴桑摇摇头:“并未找到,上次在鸣山打草惊蛇了,想来应是换了地方。”
尚文鹤的地盘就在平凉州,这麽大的量他会藏到哪里呢?
“平凉州到汴京是只有玉门关可以通行吗?”
一旁的尼桑回道:“若是官道,却是只有玉门关可通行,但是还有一处小道,不过那处下面就是悬崖,还是b较危险的。”
那是一座天险,通道只有一座吊桥,数量如此大的武器若要走这吊桥运输,只怕人和武器都保不住。
“尼桑,你带人去查探下,虽说这是大梁的内乱,但是尚文鹤既然想拉着北庭下水,我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兰达重新拿起书,嘴角却是g出来一丝嘲弄。
他加布相查长这麽大,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儿,什麽时候轮得到别人来算计他。
尼桑得了令,也不见往日的模样,对着兰达行了一个礼:“王放心。”
尚文鹤没有在这里久留,和梁衡樾又密谋了下後,这才带着梁淑仪回了平凉州,毕竟那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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