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鸣山的事情惊动了他们,本想将北庭也卷进来,没有想到被加布相查察觉了,如今也不好再次出手,只需等梁衡樾回京後,此局方可继续推进。

        尼桑带了两人偷偷潜入了平凉州,这尚文鹤虽然管得严,但是尼桑可不是平日那种憨傻的样子,他将面具推上去,对着身後两人说道:“此处凶险,万不可掉以轻心。”

        他之所以知道这里的小路,还得从他小时候说起,毕竟他小的时候,可是在这一带流浪的,他和巴桑都不是北庭人。

        是被兰达捡回去的,和兰达一起长大的,说是下属,更胜似亲人。

        三人沿着陡峭的滑坡下去,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怪不得尚文鹤丝毫不慌,原来此处早已修建好了通道。

        只见眼前是一道长长的滑索,横穿过吊桥,那滑索看起来十分坚韧,上面吊着一个铁制的吊篮,一筐筐武器箱子被运输到对面。

        从此处横穿过去,将武器运送到对面,b从玉门关的官道上要节省很多时间,而且也不易被人察觉。

        尼桑用手捶了下树,可惜带的人手不够,不然一定给他把此处炸了。

        他将这场景记在心里,等回到北庭也可画给王看,届时他们可以想一下是直接炸毁,还是要用其他法子。

        几日後,汴京传来了前太子为求汀州下降甘霖,竟在寺庙中祈福一月有余,日日用血来抄写经文,终於是感动龙神,降下雨水。

        梁帝将手里的信扔到地上,咳嗽了两声,对着李成说道:“Ai卿,你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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