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了车,在一处斜坡上看月亮,因为是迎风坡,我穿着短袖,风吹得我瑟瑟发抖,我双臂交叠抱着腿坐在一坨野草上。圭显坐在我身后一米远的地方,他随意地曲着长腿坐着,嘴里叼了一根狗尾巴草。

        没有人说话,只听见夏夜里的蟋蟀声。

        “冷吗?”他突然开口。

        “嗯。”我的声音在打颤。

        “等我一下,”他一跃而起,走到摩托车哪里,打开坐垫下的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一件外套。“接着!”他隔空扔给我。

        那件白色外套迎面飞来,罩在我头上,我闻到了扑面而来的忍冬花的味道,我感到身酥骨软,脸有些发烫,我知道自己肯定脸红了。

        我将外套穿在身上,拉上拉链,总算觉得温暖些。

        等圭显坐下,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你平时喷香水吗?”

        圭显吐出了嘴里的狗尾巴草,没好气道:“我喷那玩意儿干嘛?”

        “真不喷?”我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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