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显皱起眉头：“你问这个干嘛？我衣服上有味？”
“嗯，有。”我一时口快没忍住说了出来。
“不会吧？这件衣服我才刚洗过，有啥味啊？”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坐下，弯下腰把脸埋进我胸口里：“什么味儿？我闻闻。”
我一动不敢动，仿佛被巫女施了定身术，我慌张道：“没味就没味吧，你凑这么近干嘛？”
他坐起身，严肃地看着我：“我好心借你穿衣服，你不能污蔑人，你说，我这件衣服有啥味？”
我绞尽脑汁挤出两个字：“狐臭。”
圭显气笑了，“你可真是谎话连篇啊，之前你明明叫着瑾瑜的名字做春梦，结果问你说你做噩梦，现在又无中生有，说我的外套有狐臭。”
“你胡说！”我的脸涨的通红，忍着羞耻感辩解道：“你含血喷人，我才不会在画室做那种肮脏的梦。”
“哦，对。”圭显好像想起了什么，道：“你们这些美术生把集训画室都当做梦想的摇篮吧，而你玷污了它，玷污你的梦想，我真的挺想知道……”他凑近我低声道：“在摇篮里射精是什么感觉？”
“你胡说！”我气得想打人，拳头都攥紧，虽然他说的是真的，但只要我打死不承认，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而且愤怒会坚定我的信念，很快连我自己都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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