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中被放大了好几倍,季长临迅速抬头看向闻也。在闻也的眼里看到了与他一样的意乱情迷,两人对视了几秒,闻也先扛不住地移开目光,季长临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线直接崩断了。
他抬手抚上这根粗长的阴茎,先是在肉根上下滑动,又用手称了称那处沉甸甸的阴囊。
从未有外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赤裸裸地被人抓在手里,羞耻混合着快感节节攀升,一波接着一波,冲击得闻也全身发软,借着背后的墙才勉强站稳。
季长临看着他布满情欲的脸,心头滚烫,胸口满满胀胀的。左手不好操作,为了让闻也舒服,他换上一直在下面抓着闻也的右手。
这只手本就被他下面的淫水浸湿过,混着马眼吐出来的前列腺液在阴茎上下撸动,使整根肉柱滑腻腻的,摩擦中传出一声声淫秽的水渍声,在这僻静之地格外清晰。
太舒服了。
闻也腰身抖如糠筛,为了不让自己丢脸滑到地上,那只刚被松开却沾满了季长临淫水的手用力抓在对方的腰上,那处衣服下摆立即濡出一片湿痕。
闻也紧闭双眼,紧咬牙关,额头抵在季长临的肩膀上,喘息声越来越大,偶尔泄出几声呻吟。
季长临伸手环住闻也劲瘦的腰身按进怀中,让他靠得舒服些。
季长临像抚摸一件宝贝一样玩弄手中的硬物,手上动作不快不慢,每一处角落都不想放过,指腹偶尔滑过湿滑的龟头。这时,总能如愿听到怀里人隐忍的低吟,手掌下的腰肢颤动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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