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临屡试不爽。
这快感断断续续的,闻也始终得不到解脱。他气恼地用力在嘴下的肩膀咬了一口,难耐地哼唧:“季长临,别玩了。”
怀里滚烫的身体,耳边动人的喘息声,此时对方嘴里还叫着自己的名字,季长临整颗心都要化了。
他要什么自己哪会不依?
季长临亲了亲身上人露出的肩颈,加快手上速度,用上自己所有已知的技巧,时轻时重,不忘照顾下面的阴囊,甚至还用修剪齐整的指甲轻刮敏感的龟头。
“啊……”闻也哪受过这种刺激,瞬间绷不住了,张嘴叫了出来,被逼出生理泪水,浸湿了浓密的睫毛。
季长临还专挑他的敏感点刺激,快感在闻也身体里的每个关节乱窜,舒爽得浑身软绵绵的,整个人无力挂在季长临身上,晕乎乎地在对方颈窝里乱蹭,试图疏散多余的快感。
闻也舒服地呢喃:“季长临……”像似催他快点。
季长临被他又蹭又叫搞得全身燥热难当,歪头碰了碰他的下颌,轻声哄他:“嗯,在呢,马上了。”手中动作又加快几分,想让他更舒服。
没多久,就感觉这根粗壮的肉根似有生命般在他手心里跳动几下,然后射出第一股乳白粘稠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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