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狼?”

        姜霖怒道:“我他妈是只蝼蚁。”

        李卓乐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这不我都能喝上在冰箱里的酒了。”

        “你喜欢的话,你全部拿走都行,就算抵债了。”

        “我不要酒,我要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李卓喝完一瓶酒,忽然悠悠道:“以前我没得选,我家里需要钱,又听说你这里工资待遇都不错,就过来给你当司机了。我知道你干的都是什么勾当,也知道你每天晚上上的都是哪些人的床,也清楚当你的司机会有什么风险,但我还是坚持下来了,只因为你给的报酬是真的挺多的。”

        李卓看着天花板璀璨的灯光,又觉得刺眼似的,用手挡住眼睛,停顿了一下,又道:“直到有一天,我接了一个未成年男孩子到你酒店房间里。”

        姜霖骂道:“别他妈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嘴里的那个未成年男孩子现在要把我搞死了,我现在像条狗一样落魄,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李卓又开了一瓶酒,与姜霖干瓶后,又道:“你私生活是真挺混乱的,但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底线跟你的人品一样都没有尽头,你对一个比你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孩都能下得去手。”

        “你要是来说这个的话,现在就可以给我滚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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