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却笑道:“我只能说，你有今天，都是你活该。”
姜霖看有戏，忙道:“你能有办法，我直接付你十倍工资。”
“你不是说连十万都没有？”
“我一个姜氏集团老总，能没有十万？”
李卓嗤笑道:“你姜氏集团都倒了一半了。”
“二十倍。”
李卓哈哈大笑:“我跟你讲一个故事。”
姜霖耐着性子，死死盯着他，如果他出口都是废话的话，那么他毫不怀疑自己手上的酒瓶会砸到对方头上。
李卓眼神深远，似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缓缓开口道:“其实祁云川当初不是这样的。”
姜霖愣了愣，疑惑道:“什么意思？”
“我跟他接触的不多，但有一天中午我送他到他弟弟妹妹的学校时，看到他拿着好吃的吃食分享给弟弟妹妹吃，那时候的他还是个有血有肉的少年，面对弟弟妹妹也会发出微笑，面对你时也会时不时的露出小表情，或是翻白眼，或是偷偷吐槽。那时候的他，绝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一个死气沉沉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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