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王景行憋了力气,一记甩棍抽到简修远的小腿上,破空的声浪噗呲噗呲,王景行没心软,在他背上拧了一把。
每抽一次,简修远就抖一次,再细微的皮肉瑟缩都能传达在王景行身上,打他就像是在自己。
就像他们是一体同魂。
“你说你是紊乱期,行,前面我可以当没存在过。”
“那后面呢,你都清醒过来了,还弄我!”
“你把我当什么了?当成小鸡仔是吧?啊?都清醒了你还摸我几把?你是缺这种东西还是什么啊...等等......你说什么了?”
简修远小声重复了一遍,王景行没听清楚,把棍子抛回左手,右手抬高简修远的下巴,面色如常地看着他,耐心地等简修远吐词。
等他听完这句话,王景行就后悔了,翻腕拎着棍子,黑着脸,不假思索地对着简修远的右颊抽过去,右颊立马肿胀,硕大的红痕就像一条肉虫横断在简修远的颧骨上。
这一下比较羞辱人,简修远的鼻血跟着流出来。
简修远说,他说,不要当不存在,不要当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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