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王景行冷漠地说。
头顶的灯管闪了闪,或者根本没有灯光故障,简修远眨了眨眼,猝然失去全身的力气,抱住王景行的胳膊无力地垂下。
简修远被王景行敲中穴位,两眼昏花,短时间内软在地上。
王景行收回棍子,简修远受过的伤比这种严重的比比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能把他砸的躺个十天半个月,王景行风轻云淡地问简修远:“简上校是不是看不起我。”
“你想说没有对吧。”
“我这么问,基本大部分人都会否定,剩下的小部分会被我助理骂回去。”
“你认为维护我的官位,保护我的健康,在广场那样替我杀掉警卫和检验科就是喜欢我吗?”
“不是这样的。”王景行吞了一口水,“其实你们所有人都打心底瞧不起我。”
“你们认为我是cake,需要好好圈养好不被fork猎杀;你们认为我是医生,需要安全留在实验室和手术台;你们认为我过于弱小,面对丧尸只能等待着救援。”
“然而是这样吗,我追随前辈致力于研发适用于fork的替代cake血液;我考取了资格证,拥有单独前往丛林采集样本的能力;我比不过特遣队也比不过你,但是我无论是射击课程还是擒拿,都达到了A等的成绩。”
“即使我付出了大量的努力,也没有人能平等公正的看待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