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哄着,更像是命令着,“乖,嘴巴再张大点,嗯哼……对,就这样,再进去点。”

        朱宁神志不清下,竟然将杨青当成了唯一的依靠,眼神中迷迷糊糊的出现了依赖,男人瞧着就无法忍受,不在玩弄,重按着朱宁后脑勺,迫使他将自己完全吞进入。

        喉管被打开到极致,无法适应的朱宁,剧烈地干呕起来,涕泗横流。

        就在这样的痛苦下,他竟然蹭着男人的西装裤射了出来,稀薄的液体,射了男人满腿。

        男人掌风狠厉地扇打着他脸和颈部的交界处,刺激着他将他裹得更紧。

        “骚狗,怎么这么贱,射了那么多次,还是管不住自己。”

        他一边说着,还一脚踏了上去,粗鲁碾压着那脆弱挺立的小东西,痛得朱宁脸色扭曲,还得顾忌着收敛着牙齿,不敢碰到男人。

        “主……唔嗯……”

        嘴里阴茎退出去一点,他张嘴想要求饶,又被一下子贯穿到最深处,阻挡住了话语。

        男人甚至还捏住他的鼻子,让他失去呼吸,在窒息之下,感受着痛苦,享受着痛苦到极致后突然爆发的快乐,玩得狠了,朱宁翻着白眼,眼看着就要晕死过去,被男人一把提起,扔在了地上。

        小东西一股一股失禁地喷尿,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嘴被撑开到极致,一时间闭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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