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充满侮辱意味地踏在他脸上,冷声呵斥道:“起来,骚狗爽了那么多次,主人还没有射一次,口交都不会,真是个废物。”
满是粗话的斥责,让朱宁羞耻心爆棚,他挣扎着从男人脚下出来,顶着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和鞋印,爬上了男人膝盖头。
刚想要用后穴去承受那过分粗长的物件,就被男人按住腰肢,提着乳环命令,“用前面。”
“会……会撕裂……的。”
他吞吞吐吐想要拒绝,又在男人威压下闭嘴,张着腿,小心翼翼试探着坐在阴茎头,光是吞进去一个头,就难以忍受,挣扎着想要逃离,男人就这样看着,眼神冷冽,任由他这般逃避,却似有若无说了句话,让朱宁胆颤心惊,不敢再磨蹭。
“看来骚狗光后面开了也不行,前面也给一起开了。”
他轻飘飘说的开了,让朱宁颤抖不止,那被强行撑开括约肌的感觉,让人恐惧到了骨子里面,即便是那么强烈的春药支撑下,也无法掩盖那剧痛。
后穴被男人拳交过都无法忍受,更别提没怎么经历过情爱的花穴。
他一咬牙,一狠心,坐着那粗长黑紫盘绕着满是青筋的巨龙,坐到了底,用力过猛还撞到了宫颈口,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没撑住身子,就这男人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没有进去。
从晚上九点到现在已经快要凌晨四点,那浓烈的春药药性也已经过去的差不多了,一开始消退,身上疼痛如洪水般涌来,苦不堪言。
被插进去那一刻,朱宁就僵住了身躯,不敢乱动,一动就是撕心的疼,他不堪忍受,甚至主动想要再要一些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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