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世界上最无聊的工作,连太阳都见不到。
池乔最后睥睨了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去哪儿呢?
去教堂那边看看吧。
这教堂向来不开门,池乔不记得之前都是什么时候来的,只记得有那么一两次里面亮了灯,剔透的彩色玻璃如同一恒星,入目尽是光辉。
教堂的四周是广阔的草坪,坐在石凳上看,连对面大厦的广告屏变得如此渺小。
池乔看着,望着,感受着蓝色奋力挣扎不愿褪去。
算算时间,自己如果当年没有脑子一热逃出来,估计现在正在上大学,像网友说的那样,拥有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管台上讲课的人叫教授,偶尔水课,为自己的实习和毕业论文发愁。有个朋友常常在一连串的抱怨之后接上句“可惜没有如果。”,让自己沉溺于大彻大悟的悲观之中。
池乔幻想着自己那段截然不同的人生,此后人生路上的或悲或喜。
自己好像太颓废了。这种颓废来自于他人的比较,比如明就谈恋爱了,他这辈子还没有牵过女孩的手。比如路边的广告牌上又更新了一批感动城市人物,面对自己的工作却说是苟延残喘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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