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犹有些心虚,这衣服是白巉给他买得,自己住的地方还有半箱没拆开的呢,楚犹飞快地看了一眼,身上的痕迹都淡掉了,简若虚应该没看出来吧?

        不知怎的,楚犹总是有点怕简若虚,但就他这么些年见过的人来说,简若虚对他的好对他的重要性绝对是排在楚犹心里最前面的。

        楚犹怕简若虚的原因,是因为他钦佩、崇拜,仰慕简若虚。

        谁能拒绝黑暗时的第一缕光呢。

        楚犹甚至幻想过等他日后功成名就了他一定会给简若虚养老,他自己饿死他都不会让简若虚少一口吃的。

        楚犹仰头看着天花板处悬挂着的奢华水晶吊灯,灯光明亮,奢华璀璨。楚犹叹气,简若虚应该不会有这一天,要没钱应该也是自己没钱,这份苦轮不到简若虚。

        即使再过个几年楚犹就能和简若虚齐驱并驾,楚犹心里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这可能是因为简若虚高大伟岸的形象在少年时的楚犹心里就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是深海,是高山,只能远眺,只能仰望。

        “最近没发生什么好玩的事?”简若虚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道。

        “好玩……”楚犹面对简若虚有些难以启齿,只能含糊地说,“还行吧。”

        白巉不好玩,白巉只玩他。

        “你刚刚想到了谁?”简若虚只是扫了一眼楚犹便猜出他此时心不在焉,“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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