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若虚将“朋友”二字咬得很重,似乎在有意揭示着什么。
楚犹不敢看向简若虚,偏头想掩盖过去:“不是朋友……也算是吧。”
“哥,快开饭吧,我饿了。”简若虚听到楚犹喊他哥,就知道这小崽子是在求饶糊弄,他也不逼急了人,故作怅然着:“阿楚长大了,有了新伙伴也不会和我分享,不对哥哥说真话了?”
“我没有!”楚犹瞪了一眼简若虚,“我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那就不说了,”简若虚抬手制止他们这段对话,“等某天我发现了、亦或是你想和我讲了,我们再重新开始这个话题。”
“现在去吃饭,阿姨已经做好了你喜欢吃的菜,”简若虚关闭手机的摄像功能,道,“明天没有演出,你可以适当多吃一些,晚上的训练不要忘了就是。”
楚犹看着简若虚坐在沙发上不动,问道:“你不和我一起吃?”
“不饿,晚上冲点蛋白粉,你先吃,晚上就睡这里,你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拿出来了。”简若虚句句有回答,利落地将楚犹后续安排都计划好了。
“行吧,”楚犹无所谓地一摊手,“那我就将张阿姨做的奶油焗龙虾都吃光,不给你留。”
简若虚挥手,示意楚犹别废话赶紧去吃晚饭。
等到楚犹走后,简若虚才将翘起的长腿放下,硬挺的西装裤前端已经鼓成了一团,只要是个成年人见到简若虚此时的生理现象就知道了这意味着什么——他想操楚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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