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男人做爱就叫‘同性恋’吗?对我来说,和男人做,或者和女人做,都一样。那不过是享受性爱的一种方式而已。”
巩文星十分狡猾,并且善于诡辩。
只要能说服自己就行,至于能不能说服闫北,他无所谓。
闫北指着他的胸口,目露凶光,继续威胁:“你要是再缠着我不放,背地里给我使绊子,老子早晚弄死你!”
“哎哟,我真的好怕啊。”
嘴上说着害怕,巩文星脸上的笑意却愈发灿烂,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意思。
闫北略显狼狈地爬起身,伸手一挥,放在石桌上的玻璃罐全部被他扫落在地。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耳畔,罐子里的蝴蝶重获自由,纷纷扑扇翅膀,回到它们该去的家园。
巩文星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要发脾气可以,怎么能放跑我的蝴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