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文星正要发作,闫北从地上抓起一片锋利的玻璃,快速刺向巩文星的脖子。
闫北没有马上就杀死他,锋利的玻璃片在距离巩文星颈动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巩文星僵直在原地,脸上过度冷静,只有眼瞳的震动暴露出他心里的一丝惧意。
巩文星的鼻子很灵敏,当即嗅到血腥味,低头就看见一股殷红的血从闫北的手心涌出。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下一次,我会用刀子刺在你的脖子上。”
闫北的眼神不是在开玩笑。巩文星不以为然,他直觉闫北不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坏人。
“你真的想杀人?哼,难道你以前经常杀人吗?”
“你不怕?”
“那我也告诉你,没了我,厦兹精神病院也就不存在了。你不仅会失去最后的庇护所,还要去坐牢。这对你来说,真是最不值当的买卖。”
“死到临头,你居然还敢威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