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素给他送过晚饭,他以为巩文星不会回来,于是决定给自己洗个澡。

        太阳落山的时候,闫北走进浴室,右手拿起花洒,好像有点漏水,掌心湿漉漉的。

        打开水龙头,一股强劲的水流喷出,手里的花洒差点滑脱。

        这种老式的房子是没有安装热水器的,只有太阳能热水,所以要先把冷水放掉。

        他一边放水,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

        把衣服随意搭在洗漱池上,闫北手握花洒,冲洗汗黏的身体。

        在巩文星的每天换药治疗下,他右肩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外面还包着白纱布,所以他不敢让伤口碰水,洗得小心翼翼。

        浴室里充满哗啦水声,闫北正准备涂抹沐浴液,听见浴室外传来关门的声音,还有皮鞋踩踏木地板的声音。

        巩文星回来了。

        闫北有点尴尬,因为他没有锁上浴室的门。

        “闫北,我回来了。你在哪儿啊,在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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