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文星在屋内望了一圈没见闫北,听见浴室传来水声,于是信步走向浴室。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开浴室的门,看见闫北全身赤裸地背对自己,扭头投来凌厉且怨念的目光。

        “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闫北不悦地说道。

        “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啊?”

        “再说了,我刚才叫过你,你也不回话,我还以为你晕倒在浴室里。家里有个病人,我能不谨慎吗?”巩文星笑盈盈地回答。

        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闯入找一个借口,他就喜欢看闫北惊讶的样子。

        巩文星认为,闫北的脾气和他的身材一样火爆。

        特别是闫北后背匍匐的貔貅刺青仿佛眼冒精光,诡谲又神秘,让巩文星移不开视线。

        “看够了没有?出去。”

        闫北挥动手中的花洒,故意用水扫湿巩文星的皮鞋,想让他知难而退。

        巩文星却天生反骨,偏要踩着水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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