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周钦平的呻吟突然卡在喉咙里,连哭都哭不出来,哑巴似的大张着嘴,像涸泽之鱼喘得近乎休克,但这也只是周钦平的错觉,在秦知北的眼中,周钦平不过是被操傻了,他掰过周钦平的脑袋,舔了一下他布满齿印的嘴唇,周钦平不时地翻着白眼,听话配合地伸出柔软的红舌与秦知北的舌头相缠,咸的,全是眼泪的味道。
“你可真骚啊。”
秦知北拉过周钦平的腰,让他整个人躺倒在车后座,解开周钦平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和保安服,揉作一团垫在周钦平的脑袋后面,突然伸手掐住周钦平的脖颈,一下下靠身体重力往下沉腰,将怒胀的大鸡巴钉进周钦平被磨得发肿的骚穴里。
“唔……”
周钦平被秦知北顶得头一下下磕在车门上,撞得他两眼冒花,然而更严重的是他的气管被强行压迫,加上极度粗暴的性爱,更加快了消耗他肺内氧气的速度。
明明秦知北做出如此骇人的举动,他的口吻却像小女友带着怨怼和撒娇:
“你到底被多少个男人操过才能这么骚啊?还是天生的?”
“不、咳咳——呕呃——”
周钦平很快就感到呼吸困难,他握住秦知北的手腕,做无谓的挣扎,秦知北给周钦平的印象就是风,温柔和煦的风,却还有着不为人知的残暴面——一如此刻他正要将周钦平摧毁。
“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操过了吗,呼,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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