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窒息感使得周钦平的身体发癫似的抽搐起来,肠道倏然收紧,死死咬住深埋在他体内的鸡巴,夹得秦知北头皮发麻,由于没开车内灯,唯一的光源就是停车场并不算亮的白炽灯,透过车窗深浅不一地落在周钦平涨红的脸颊上。
眼泪,恐惧,迷茫,快感,濒死时人的所有情绪都统统爆发出来,一如此刻这般——久违的、蠢动的、扭曲的快感喷涌而出,令秦知北几欲失控,他弯下腰去吻周钦平流着口涎的肉实下唇,周钦平的力气慢慢松懈下来,变成轻飘飘的棉花,云,倏地从秦知北的手腕上垂落下去。
——要死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周钦平空白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个最简单可怖的念头,随后他喉间一松,新鲜的空气针一般扎进他的肺部,疼得他弹起身体,被秦知北牢牢抱在怀里,周钦平边流泪边大口喘气,手指将秦知北的风衣攥出深深的皱褶。
好累,想稍微休息一下,这个想掐死他的男人是谁,算了……
周钦平想着,便昏睡了过去。
秦知北射过后并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抱着汗津津的周钦平,像做错事的孩子寻求逃避的慰藉。
不知怎的,秦知北的心脏似乎被刺了一下,他把脑袋埋在周钦平炙热的颈窝里,心上的倒刺越拉越长越拉越深,他差点就……明明不想这样的……
“对不起。”
秦知北沉沉地叹了口气:
“好像是真的有点喜欢上你了。”
周钦平醒来时已经是新年第一天的中午了,他置身于陌生的酒店房间内,室内装潢豪华,显然是高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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