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钦平在秦知北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射出一股稀淡的精液,他仰高头颅,整张背抻拉出充满张弛力的性感弧度,秦知北笑了,充满老师对好学生鼓励的意味,手上拉拽腰带的力道倏然缩紧:
“然后被男人操射。”
过度的窒息使得射精的快感被痛苦和恐惧稀释,周钦平张大了嘴,想要说点什么,他想辩解,想求救,想否认,想道歉……可秦知北丝毫不给他机会,而是由内到外,用最残忍的、最淫邪的手段惩罚他愚昧的偏见。
秦知北毫不留情地碾开周钦平尚还抽搐缩紧的湿腻肠肉,深刻地,用力地,不容抗拒地,操进到身体里,甚至让周钦平恍惚间产生了秦知北很爱自己的错觉,秦知北往死里操他,意味着秦知北往死里爱他。秦知北的笑很轻,带着轻蔑的口吻,将周钦平一文不值、毫无体面的尊严践踏得粉碎:
“这样你不就是同性恋吗?”
周钦平梦到他和洛河在做爱。
虽然是梦,但却是真实发生过的,他们在那个漆黑空旷的备用教室里,犹如发情的野猫在交配,周钦平被操得淫叫不已,心中却充满恐惧——他正和洛河在偷情,然而男人天生的劣根性就是追求违背道德的刺激感,一个卑劣的、下贱的阴暗念头如同一刹擦出的花火,在暗中明了又灭,似乎从未存在过,却在心头燎下一道挥之不去的浅痕。
周钦平迷乱中被洛河衔住了舌头,洛河很热衷于和他接吻,热烈、缠绵、色情、霸道,这时的洛河俨然是一头品尝猎物滋味的野兽,周钦平被吻得受不了了,想要推开洛河,却被洛河捉住,他的眼睛在暗中黑得发亮,泛出宝石般冰冷的光泽,然后洛河露出扭曲的、诡异的笑容,他很少有表情,即使笑也不会是这样的笑:
“因为你已经是没有鸡巴就不行的老骚婊子了。”
周钦平猛地惊醒,喉间鲜明的刺痛令他不适地蹙起眉头,被子从他身上滑落,睡在身旁的秦知北立刻握住他的手,轻声问: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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