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钦平闷声不吭地摇摇头,抓过床头还剩半瓶的矿泉水,咕咚咕咚一口气饮尽,秦知北抱住周钦平赤裸的细腰,闷声道:
“对不起,晚上是我做太狠了,但你的话让我很伤心,我很久没这么伤心过了。”
周钦平也不敢和秦知北理论什么,无论是“出轨”还是关于对同性恋的偏见,他心里有鬼问心有愧,真正能认识到自己有所亏欠的人,便会有意无意地放低自己的姿态。
“对不起。”
周钦平的声音因为被脖子被勒紧过度而有些奇怪,他很累,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所以他想逃避,就又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包裹成一团。
“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说的。”
“但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秦知北淡淡道:
“同性恋是不正常的,同性恋是变态,神经病,会得很脏的性病,娘炮,断子绝孙——”
“不是的!”
即使这些念头周钦平的确曾经这么想过,但被身为同性恋的秦知北这么说出来,听上去却刺耳无比,这么想来秦知北从未刻意掩饰过自己的性向,他很早就坦然大方地告诉自己他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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