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隔间里的动静丝毫没有停止,反而越演越烈。
东门恪眼神震惊,又连骂了几句,随后慌张的想着帮薄驰掩盖。
他从角落里拿出维修中的牌子,立在卫生间门口,将卫生间的门关上,站在门口,以防别人靠近。
隔间里,薄驰亲吻着那人的脖子,动作急躁又粗鲁的扯着那人的裤子。
那人拥住薄驰,任由薄驰在他身上肆虐。
薄驰拧着那人的胳膊,将那个人转过身来,背对着他,薄驰用力拽下那人的裤子,裤腰剐蹭在那人的腰上。
侍应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他握着薄驰的手,轻声求饶,“好痛,轻一点嘛。”
薄驰眉头蹙着,性器半硬,整个人急躁的厉害,“抱歉。”
他抱住那人,抚摸几下,手指伸进那人嘴里翻搅,声音沙哑的说着,“舔湿点儿。”
那人卖力的舔着,软舌缠着手指,嘬得啧啧有声,浑圆的臀瓣顶在他的小腹上,技巧性的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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