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被蹭得越来越硬,薄驰脑子里一片空白,全凭着本能做着,麻木的扩张,机械的插入。
没得到充分扩张的后穴,被强行插入,那人神情痛苦,挣扎的推拒,“轻一点......”
性器插入到炙热的后穴,薄驰才找回了一点往日的感觉,欲火从小腹燃起,蔓延至全身。
薄驰忍不住粗喘,环住那人的上半身,在那人耳廓啄吻着,性器碾着凸起抽插,那人痛苦的低哼,很快就变得软媚。
穴肉裹紧性器一阵阵的蠕动,肉体啪打的声音,在卫生间引起回响。
薄驰应该觉得快乐的,可为什么心会越来越空。
下身操干的力度猛地加大,性器像是匕首一样凶狠的捣弄,每次都全根抽出,在全根捅入。
忽然,薄驰就泄了力,他抽出性器,颓力的倚靠在门板上,神情恍惚的看着眼前的人,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这里是东门恪他哥的订婚宴,外面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居然和侍应生在卫生间里做爱。
如果被人发现,会被人怎么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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