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杭的后穴早就分泌了许多的肠液,湿的像是发洪水了,高潮完的穴肉,敏感得经不起一点摩擦,。
性器一进去就被滑腻的甬道,紧紧的吸住。
“操,你怎么这么骚!”薄驰忍不住骂道,他的手摁在喻杭的腰背上,毫无怜惜的奋力冲撞。
皮肉冲撞的声音,将空气都变得沸腾。
臀瓣被抽打的滚烫,每一次撞击都会贴到薄驰的小腹上。
薄驰粗喘着,发出低哑的闷哼,汗珠从耳后滑到了脖颈上,胳膊上的青筋凸起。
他低头望着喻杭,手底下是被抽打得遍体红痕的身躯,可耳边却响起,那具身躯叫嚣着用力的呻吟。
脱轨的快感,让薄驰的视线都有些错乱,胸膛起伏的厉害,他急促的喘着,狠力的撞击着穴肉。
喻杭两耳都响起嗡鸣,来不及咽下的口液从嘴边流了下来,穴里的凸起被用力摩擦,酸涩的快感从后面传了过来,性器被迫挺立,马眼处又酸又痒。
在薄驰粗暴的操干下,射精的感觉再度袭来,喻杭呻吟变得尖锐,马眼猛地喷射出来,只不过这次是透明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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