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鞭子如疾风暴雨般,接连落在喻杭的臀瓣上、腰背上,甚至是股沟里。
痛感和快感充斥在脑子里,麻痹了每一条神经。
鼓胀的性器挤压在床和小腹之间,白色稀薄的精液,从马眼中流了出来。
眼泪濡湿了黑色眼罩,流了下来。
潮红的脸颊上泪痕交错,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薄驰听着喻杭的声音,动作猛地顿住,在听见喻杭抽噎的声音时,忍不住凑了上去,“喻杭?”
薄驰抬起喻杭的脸,“你还好吗?”
黑色的眼罩占据了喻杭的大半张脸,泪珠滑落到下巴,摇摇欲坠,他抽噎着,“请、请不要停......”
薄驰只觉得快要疯了,他松开手,喻杭跌回到床铺上。
随后薄驰跪在喻杭身后,拉开股间的红绳,直接将性器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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