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
蔺献稷低下头。
南祀转过一点身体,猛的一口咬死住蔺献稷肩膀,不受信息素迷惑的这一下可谓凶狠,可意料之内的挣扎没有到来,任他咬一样,直到他的舌品出浓浓血腥味,蔺献稷才掐住他的下半张脸,手指不知怎么一用巧劲,口腔一麻他就被迫松开了牙齿。
没有一丝愤怒,蔺献稷面色不改的让人心慌,他歪了一下头,甚至手指挤开唇,抚摸了一下牙齿。
“到底谁是小狗啊。不过,既然你自己翻过来了,那就提前开始吧。”
过多的润滑液顺着腿流到臀部和床单,性器顶端还吐兀自着淫液,一片黏腻湿濡中让南祀有失禁的可怖错觉。
高热的宽大的明显属于成年男性的手握住他的性器,完全称不上柔嫩,甚至还有薄茧刮蹭,看似松散的套弄实则总擦着快感的边缘。
故意的。
南祀不得不高挺着腰去蹭,但蔺献稷总能预料他的动作提前抽离,情热的纹路爬满身体,南祀如随浪潮颠簸的船只,无论双手抓扣着他手臂,蔺献稷的手始终捏在那,来不及吞咽的零星唾液在下巴流下水渍。
蔺献稷又凑下来,南祀双目失神对着他发出支离破碎的泣音,蔺献稷吐字清晰缓缓的问。
“想咬么?怎么不咬了,还想试试么?”
两只手从上至下的绝对掌控,所有出口不受控的汁水四溢,南祀眼前发白,崩溃的哭出来,也许他想求饶,但他的嘴已经被掐牢不被允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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