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献稷去亲咬他的唇瓣,牙齿,时不时挑逗一下他的舌,他的口张开像一个被人拿在手里的酒杯。南祀顾不得,只能在对方深吻时,主动探出舌尖去舔舐,接着在狂风暴雨般的搅弄里彻底失势,麻木疲软的随人逗弄,被以行动告知这样的乞求无用。

        但那只手终于不再折腾,快速的撸动起来,蔺献稷垂眼打量着,悄然无声的释放出信息素,在南祀眼瞳缩放同时,将信息素浓度推上临界点。

        南祀发出一声气音,负隅顽抗的手软垂下去,蔺献稷看着他眼里神采一点点散开,也松开手,叹息着从锁骨一路吻到眼尾,揉捏着被弄得湿滑的臀肉。

        “宝宝,告诉我,能被贱狗操昏的是什么啊?”

        这里面不知道那个字眼刺激到了南祀,他发出两声不明意味的哼吟。

        “不,不是……”

        蔺献稷分开他无力的双腿,在大腿根那时轻时重的按压,南祀跟着边抽搐边流出残存的体液,陷入懵懂状态的他再迟钝的也意识到不对,抗拒哽咽着摇头。

        “不要,玩了……”

        “蔺铎应该也不知道你会这样吧?”蔺献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腰,他目光落在下体慢慢上移,痣,肚脐,胸部沟壑和起伏,骨透出形状。

        他抬起头看着南祀,那样妒火和欲念灼伤的目光令南祀瑟瑟发抖,禁不住想要后退,在床单拖出一道湿痕,又被蔺献稷牢牢按住了。

        “告诉我,他知道么?他知道你这样的身体被这么对待才会爽到哭么?”

        南祀的脸蛋从小到大都漂亮的不像话,现在湿漉漉的像落水小猫儿崽,突然被捏着下巴审问,倔强的抿着唇一颗颗泪珠啪嗒啪嗒的掉,洇湿蔺献稷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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