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都敞开了说,你们俩什么关系我管不着,但事既然被我发现了,我就想要个说法。”秦肆说完,一仰头喝完了手里的冰粉,然后抹嘴把塑料碗放在桌上,硬是干出了豪情万丈的气势。

        刘景元烦闷地抓抓头发,事越拖越麻烦,不如现在说清,开口道:“就是我们俩谈,然后他出国不回来了,有一段时间压根不联系,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就分了。”说完,嘴巴紧抿,没提对方在国外有新欢,这事这么多年还是哽在心口。

        “你听谁说我不回来了?”陆咒皱眉,反问道,他感觉事有点对不上,“我死皮赖脸、绝食抗议才争取到回国的机会好吧,一回来我就去找你,你倒好直接跟人跑了,也不联系我,跑了两年才回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骗得身无分文,才灰头土脸的回来,陆咒把话吞进肚子里。

        刘景元有些懵,傻眼了,“你妈说你不回来了,还给我看你和一个留学生女生在亲的照片,我出去打工是你爸给我介绍的工作。”

        “……”陆咒脸色铁青,手指不断在大腿上敲击,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是被家里人摆了一道。

        秦肆也惊讶,他知道陆咒家向来管得严,但他以为只是学业和生意方面。

        那怎么陆兆会养成那种憨憨性格,赵涵温陷入沉思,觉得要是按照这种家风,不应该养出个傻白甜。转念一想,如果是因为不信任分开,两人的关系也不是很牢固。

        “但你们俩如果真的在一起,景元不可能因为这点事,不声不响地离开。”秦肆笃定道,三人相识近十年,他了解刘景元是个一根轴,出国不回来都不是事,他能直接干出去国外去找人。

        两人也是沉默,最后还是陆咒开的口,“我们俩高二在一起的,也不算正常流程在一起,当时他家出了点事,我想出钱帮他,他不要,后面我说不是白给你钱,你和我在一起的辛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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