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眼皮挑了挑,这熟悉的操作。
刘景元摸了摸鼻子,他哪敢说更早的时候就喜欢人家,送上门的感情哪有拒绝的道理?轻松获得的情感随着时间,让两人都变得敏感多疑,最后也匆匆别离。
问现在喜不喜欢,刘景元的回答还是喜欢,但是好像也回不到少年时那种纯粹。
“那你们吵这么久,怎么今天又在一起了?”听完了以前发生的事,秦肆不禁好奇怎么突然又开窍了。
“觉得身体合适。”陆咒毫不忌讳道,但心里的小算盘没讲出来,他本来的打算就是先得到身体,再去谈爱,他有的是时间和对方耗。
他和刚毕业那会可不同,现在没人能管他,包括父母,今天听见隐情,看来计划要有些改变了。
刘景元点头,他也是觉得对方活好事少,上床他也没亏,但也是限于对方是单身的基础,于是附和道:“差不多,也算两情相悦。”
“……”秦肆扶额,哪门子的两情,情欲吗?!再看向一直乖乖听讲的赵涵温,有种糜烂生活的感觉。
也许是注意到秦肆控诉的眼神,陆咒咳嗽一声,开始转换主场,问道:“那你和赵同学是?”
秦肆刚想说,他今天回来太晚,夜路不好开就住酒店,就听见刘景元假惺惺地咳嗽两声,手一直往自己脖子扒拉,在努力提醒他别想着扯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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