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死你了,妈妈。

        “狗崽子,还护着你那狗娘,告诉你吧,是我告诉她的,所以第二天她就喝农药死掉了。”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话语间满是得意,就像无数次朝外人炫耀,他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一样得意。

        “砰——”

        没有任何预兆,赵涵温突然翻身按住还想说话的男人,手底下是湿滑、胀起的皮肤,他一手掐住对方的脖子,一手抓起块硌手的石头,一下又一下地凿在男人头上,朝着溃烂的伤口、扁塌的鼻子、眉间、眼眶。

        他沉默着,手死死抓紧石头,用力到石头也碾得掌心血肉模糊,可男人的嘴巴还在大肆叫嚣,“该他了,该他了!你在意的,秦……呃噗——”

        最后一下,砸烂了他的嘴,石头的尖部刺开了嘴唇,敲穿门牙,生硬地塞进嘴里。

        赵涵温站起身来,弯下腰捡起石头,然后向上举起,大力地、泄恨地朝其击去!

        “死人不该讲话。”

        地上的人不再有回应。

        叫醒赵涵温的是嗡嗡作响的闹钟,赵涵温冷静地睁开眼,伸手关掉了闹钟,脱下身上的外套,穿里面的T恤湿掉一半,他抽了张纸开始慢慢擦拭未干冷汗,拿过电话把之前存为草稿的短信发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