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在家里等你。”
“呵。家?”袁承璋不屑地轻笑声,挑了挑眉后,无情地抬腿离开了包厢。
张菅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袁承璋怎样的做事风格他都了如指掌,不该做的事他不会掺手半分,无关紧要的人是死是活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袁承璋离开,他便紧紧跟在他身后。
他问:“车停哪儿了?”
“后门。”
“行。我也去见见快三年没见的我的‘好哥哥’…”
袁承璋的眼底泛起极寒的冷意。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后,原本想整整衬衫的袁承璋一抬手便感觉自己的手掌黏糊糊的。他定睛一瞧,哑然失笑。
只一下,他又露出了一副极其嫌弃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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