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泪水再次落下,她感觉自己真的快死了。
而眼前的恶魔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他说:“怎么样?好喝吗?三万多的一瓶酒味道应该很不错吧。”
“咳咳咳咳…你个疯子…”章柳新绝望地说道,却再也反抗不了,她脱力地靠在了沙发上,头发却依旧被他抓着。
正当袁承璋还想再做些什么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而来的是呼唤着袁承璋的声音,“二爷,二爷…”
袁承璋冷漠地回了声:“进。”可抓着章柳新的姿势依旧没有改变。
听到回复,门外的人推开包厢门,识趣地低着头尽量不敢往章柳新那处看。急匆匆地赶向袁承璋旁边。
那人压低声音和袁承璋说了几句话后,袁承璋表面上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却放开了抓住章柳新头发的手。
他的大手一松,章柳新便脱力地摔在沙发上,眼皮沉重地闭了上去。
袁承璋不会在意身下的女人是死是活,侧身望向旁边的男人,问了句:“他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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