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你身体里产生的,你自己倒是接受不了了?难不成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很脏?”袁承璋笑了,扯着她头发的手的力道更大了。

        让她的头根本无法动弹。

        他把带着章柳新自己味道的酒瓶口怼到她的嘴上,章柳新用手抓住他的手,试图推开,但男人的力气比她大极了。

        瓶口还残留着粘腻的液体,他抓着酒瓶硬往她嘴里塞的力气快把她紧紧咬住的牙齿都给怼碎了,嘴唇被酒瓶怼得红肿。

        “嗯!不…”她疯狂挣扎,却止不住液体从瓶口流出,一股夹杂着腥味的酒将她的整张脸给淋湿,最后从她的脖子流了下去。

        尽管她疯狂拼命抵抗,却也抵不了他将瓶子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强迫她将混浊的液体喝下去。

        一言难尽的味道滑过她的舌头进入她的喉咙,一瞬间,心理上的反胃让她产生了激烈的呕吐。

        她恶心到反白眼,可即使如此,袁承璋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他得意地将已经一干二净的酒瓶随意地扔在地上后,欣赏着章柳新痛苦干呕的样子。

        “呕!呕——!咳咳咳咳!”

        章柳新都快把自己的器官都给吐出来了,心理上的不舒服却一点都没有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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