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已经有多久没有坐过汽车的座椅,一般在车上都会是跪在陆承脚边,哪怕坐也是坐在陆承的大腿上由他把玩的。
稍显陌生的皮质触感让于宁有些不安,不由自主地挪动屁股朝陆承贴近了些。
陆承见他主动靠过来,便顺手捞起他挺立在外的阴茎在手里揉捏,陆承喜欢软乎乎爱黏人的小家伙,所以总是纵容着于宁没分寸的黏他。
青渊的问题便是太有分寸,所以对比于宁才显得疏远,此番冷落便是希望青渊能够醒悟,主动对他释放出心里压抑的情感,若是于宁这样被独自丢在家里,估计他前脚迈出家门,后脚于宁就要打电话过来大吵大闹了。
于宁顺势依偎在陆承怀里,他在陆承身边几乎不穿任何衣服,许久不曾这般正式着装,他发觉他已经做不好正常人,哪怕去除身上这些装置,他也会在裹紧的西装布料内难以自抑地对陆承发情,但是他享受这些因陆承的存在而诞生的情欲,他这辈子都不要离开陆承。
“唔……诶……嗯……”
陆承听懂了于宁的表白,于宁在对他说我爱你。
这样的于宁,陆承又怎能不爱。
陆承紧紧攥住了于宁的阴茎,凑近他耳边,“我也爱你。”
浑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被最爱的人攥住蹂躏,而且他最爱的人也说爱他,痛感与甜蜜对冲,于宁在那一瞬间完全沉醉在这无与伦比的幸福中。
抵达陆承的办公室后,链条被陆承拴在办公桌的抽屉把手上,给了于宁一定的活动范围,可以站可以坐,唯独不准他跪着。
过去被逼着学跪姿学爬行,没有一天不在渴望站立与坐着,现在突然给他这个权利,于宁却突然只想跪着,尤其是伴在陆承身边时,不仅仅是因为习惯,而是不能跪在陆承脚边会让他觉得十分没有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