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打扰陆承工作,于宁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鼓捣了一会儿游戏,口腔中唾液的持续流失让他嗓子开始干得发痒,见陆承恰好停了手头的工作,于宁站起身推了推他的手臂,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哼……”

        流了这么多口水,的确是该渴了。

        陆承让于宁坐在大腿上,摘掉他戴了小半日的骨头口枷,被定型过一段时间,还僵硬的唇一时合不上,蓄满口腔的唾液一时间全部倾泻,原本就已经被打湿胸口部位的衬衫此刻更是湿润得几近透明。

        陆承心情不错,抽出纸巾替于宁擦掉下巴上的口水,把拇指插进他恢复正常闭合的口腔,抵在他舌面上搅动按压,“怎么我养的小狗连口水都管不住?嗯?是不是得重新教育一下了?”

        于宁冲陆承俏皮地眨了眨眼,用唇瓣裹紧了他的拇指,品尝美味的棒棒糖般顺着陆承的指节一寸寸仔细地舔,就是不放陆承离开。

        在与陆承调情,哄陆承开心这方面于宁是专家中的专家,陆承抬起另一只手,对准于宁因情欲而微张的马眼中心弹了一下。

        吃痛的于宁不得不张开嘴,痛呼一声,“啊……好痛。”

        被陆承趁机抽出大拇指,于宁用干涸微哑的嗓音,娇嗔地埋怨道:“主人好坏。”

        陆承端起桌上的水杯,给于宁喂了两口水,隔着衬衫布料揉他乳尖,“你不服气?”

        “服气当然是服气的,只是……”嗓子得到润滑,于宁的音色更撩人了些,故意话说一半吸引陆承的注意。

        “啊……”小心思被识破,陆承毫不手软的在他乳头上拧了一把,于宁又痛吟一声,不敢再卖关子,老老实实道,“只是真的好痛,主人给宁宁揉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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