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掌握顾家的顾梓竹提着刀,走进了高墙。
男人一头逶迤的长白发,素衣雪白,轻轻在棋盘上,落下了最后一子棋。
顾梓竹:“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顾斯闲微笑:“你做得很好。”
顾梓竹切齿:“我不是来听这些的!!”
“你这样,倒是不像我了。”顾斯闲叹了口气,又自言自语:“不像,也好。”
像了他,季怜春便要死了。
顾梓竹眼睛通红地望着自己的义父,自己的老师,拿刀的手微微颤抖,恨痛欲绝,厉声诘问:“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杀季怜春!!”
顾斯闲:“因为季怜春,永远也不会爱你。”
绯刀捅进心脏的那一刻,鲜血溅满了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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