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竹回过神来,忽而发现这棋局缜密至极,白棋步步为营,满腹杀机,不为胜利,只为自取灭亡。
顾梓竹心脏重重一跳,瞳孔一缩:“你……”
男人侧脸,微微一笑,狭长的眸子映着窗外绵长的春光。
“季怜春。”
“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嫣红的鲜血染红了雪白和服,顾斯闲闭上了眼睛,他又想到了那个春天。
……
夏知是在一个春天死去的。
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绿柳芳枝,青阳风暖,刀子穿透了少年肋骨的缝隙,深深插入了心脏。
赤子鲜红的血浸透了浓绿的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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