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人遇到了难处,多少涉黑,所以来顾家求人。
……
烟雾缥缈,顾梓竹强行制住挣扎不止的,又因为药物不停发情的季怜春,抬起头,看到了半透明帘子后男人的影子。
绰约而挺拔的剪影拿着长长的烟枪,长发逶迤身后,他像个漠然的观众。
顾梓竹仿佛回到了昨日那个死气沉沉的黄昏。
他嗓音干涩问他的义父:“我要……做什么?”
“你要拥有他……”男人顿了顿,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声音温柔,“然后,爱他。”
顾梓竹:“我……做不到……”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爱他。”他的义父轻轻笑了,“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得爱他。”
“你要看住他,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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